骨清肉美的手指在隐秘之处兜兜转转,滑腻的液体肆无忌惮地沾湿着身下的床单,纪鸾音轻咬下唇,眼前仿佛仍旧残留着况清寻望向她时的依恋眼神。就那样一个简简单单的眼神,竟引得她心潮起伏,甚至不由自主地行起了这般的秘事。
对于自渎,纪鸾音并不觉得羞耻。她已经是个年纪足够的人了,这样做再正常不过了,让她感觉到羞耻的是,她此刻心中幻想的对象,是她一直试图远远推开的萧天时。
换成是别人这么犹豫,说不定纪鸾音还要说一声矫情,她曾经痴恋萧雪鸿并单身那么多年,也不是没有流言蜚语,可这些从来不被她放在心上,可见纪鸾音骨子里也是个很自我的人。但这样的自我,却被萧天时轻而易举地打破了。她步步退让,却被这孩子步步逼紧,而今似乎已经到了退无可退的时候,她甚至有停下或是迎着萧天时前进的念头了。
纪鸾音是不想放任的,可萧天时对她的影响实在太大,以至于一直让她犹豫到现在,连那推拒的想法都变得摇摇欲坠了。
放在床边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纪鸾音一惊,顺畅进出着的手指忽地滑了出来,略有些粗暴,却也带给了她更多的快感,本就难耐的呻吟立刻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