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了罪去。”
“阿筝,我还念着咱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不愿伤及你的颜面,你又何苦咄咄逼人?”梁霄抿抿唇,望着如此清傲的明筝,他没来由便有些退却……
“不必了,试问二爷,我明筝还有什么颜面可言?”她唇边挂着冷凝的笑,笑自己,竟会为这这等可笑的事与人争辩,“管家理事,是你苦苦求我,说母亲年岁大了,难以继续操持,难道是我不愿得闲?既二爷说出这样的话来,想必早已不满,不若趁此我卸了身上的担子,钥匙在这里,您想抬举谁,信任谁,随您。”
她掏出一大串钥匙,沉甸甸怕拍在桌上。
梁霄迟疑片刻,暗悔冲动失言,垂下头去,那纸片就在眼底,上头蝇头小字,一行行一句句,密密麻麻写满注释钱款。管家一向是个操心的活,前些日子明筝远去田庄,家里乱成一团,全没个头绪,他知道这个家离不得明筝,可若要就此被她敷衍过去,往后安如雪的日子怕是更难……
他抿唇道:“阿筝,我只是希望你记住自己的身份……如雪无依无靠,只能依附着我,她有片瓦遮头,便已十足感恩,她从来没奢求过什么……”
明筝冷笑:“家里吃穿用度,一向有例可循,念其有孕,凡事比照我的分例还横添两许,若犹嫌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