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佥士,前途光明不说,最要紧是留任京城,夫妻得以厮守。”目光在明筝腹部打个转,笑道,“怕是不久,就能听见二弟妹的好消息了,到时候,老太太还不定高兴成什么样子。”
明筝这些日子听了不少这样的奉承话,长辈们提起她和梁霄,就少不得催着她赶紧为梁家开枝散叶。
成亲八年没有子嗣,明筝的压力不可谓不大。
掌家理事再怎么精明能干,身边没有子女,在外人瞧来,总是一大憾事。
明筝不痛不痒跟大奶奶说笑了几句,眼看就要到寺前,前头车马却停了下来。
小春子小跑过来,低声跟明筝解释:“大奶奶,二奶奶,前头遇着了陆侯爷,二爷正见礼叙话呢,请奶奶们稍待。”
梁大奶奶道:“陆侯爷?可是嘉远侯?”
小春子点头,“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