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湛湛,才觉身下阳物劈开花瓣,大力挞伐进来,竟不留一丝余地.不过须臾之间,就顶开膜瓣直接入将进去,一口气入到花心才堪堪停下来.
嫮宜刚觉有些充实,正在畅美之时,就被破了身子,疼痛似要将她砍成两半一般,不觉脸儿煞白,手无意识在身前人背上抓挠着,两腿在他手腕间乱挣,又被他抬手按住大腿,低头在她脸上、颈上、胸上落下无数细密的吻.
嫮宜被按住腿儿,一时挣扎不得,只能被迫感受那东西在体内静静歇着,又有上半身传来一阵轻柔的湿意,嫩穴无意识抽动,将穴内阳物裹得紧一些,连形状都感觉出来了,龟头粗阔,顶在她体内最酸软的一处跳动,肉壁粗实,将整条径道塞得严严实实.
过了片刻痛觉稍歇,又从深处传来一阵噗叽声,竟是她又吐了水儿出来.燕齐光大喜,又伸手去揉她花珠,时轻时重,叫体内的水一浪高过一浪,嫮宜淫声不绝,穴儿疯狂涌动着,终于长长"呀……"了一声,喷出一股湿滑玉露,因被那大东西堵着,尽数浇灌在了那阔大的龟头之上.
燕齐光闷哼一声,嫮宜这玉露泄了好一阵,有一些甚至淋在他最敏感的龟头之上,她这花径又细窄,勉强挤进来已经不易,被四面八方吸咬着,竟让他产生泄精之意.他咬着牙抗过这段快感,才趴下来咬着嫮宜的耳朵调戏道:"宜娘果然天赋异禀.朕还要什么与天地同寿,便是死在宜娘肚皮上,朕也是甘心的."说完也不待嫮宜反应,就提起她的腰开始大开大阖地入.嫮宜被顶得力尽神危,方觉方才他已是怜她未破身留力了.他一时又退出去,嫮宜刚觉松了口气,又觉不舍,复又被猛冲进来,龟头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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