玠等几拍手顿足,笑得前仰后合,萧云彰神色依旧沉稳:“个个位极人臣,却甚恬不知耻,吾以与汝等同朝为辱!”转而问兵部尚书陈稹:“昨晚你敬我的那盏酒里可有乾坤?”
陈稹言语模棱两可:“你多疑的很。”又挑眉笑问:“十七新娘三十郎,眉眼苍苍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萧九老牛吃嫩草的滋味如何呀?”
一众乐得泪涕齐飞,有四方宿学老儒携领数位抱书册的年轻生员,打他们身边匆匆过,那老儒最是循规蹈矩,自然十分不过眼,拈髯摇头:“世风日下,斯文扫地!”
萧云彰停步,作揖以示恭敬:“先生所言极是。”待他们离远,方收手看向陈稹道:“俗说官大一阶压死人,我拿你莫耐何,不过.....”他顿了顿:“你侄儿远在蜀地任知县,时值五年,经文选清吏司考授其政绩,可迁调回京,籍册就摆于我的书案上,盖戳即成。”陈稹大喜过望:“甚好!我那老姐就这一个儿,终日思念成冢,如今总算可以团圆,是件乐事。”萧云彰笑了笑:“我突然改变心意了,有这无良的舅舅,他还欠历练,再守三五年回来不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