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雅妙嗓音惯来温柔,但此时也有点嫌弃。
萧然听见老鼠两个字,眉心夹得很紧,一秒后,他弯腰按住了那只狗,夺过江雅妙手里的刷子,就往狗的身上使劲刷去。
狗挣扎的嘶吼声凄凄惨惨,响彻半空。
江雅妙满手都是水,站在一旁咯咯笑,“小黄儿,你惨了。”
萧然半提起那只狗,甩了甩它身上的水,随即走向院墙这边来,周乔猛然回神,立即缩到一旁,又怕被看见,她紧跟着蹲下。
老式房子,院墙的窗口都是镂空花窗。
萧然抓住毛巾的边角,要扯之前停顿了下,看向镂空的花窗,眼眸眯了眯,目光往下,看着墙角。
周乔?
“萧然。”江雅妙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撕拉,他扯下毛巾,又看向花窗,那儿空空如也。他转身回去。
外面。
周乔蹲在地上,抱着腿,听着里面江雅妙说着,“它是不是该剪毛了?”“我觉得该剪了,明天我们带它去剪好不好。”
萧然:“没空,我洗澡了,你弄好了回家。”
江雅妙:“你明天肯定得陪我去的,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