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李思思,李思思感觉到自己似乎是待宰的羔羊,“白娘娘亭,大人,民女承认这纸条是写给雪雁的,可民女是冤枉的,民女没有杀人!”
她否认自己杀人,马良讥笑一声,“李思思你还不承认,你若没杀人,那你为何要半夜离开邺城,要不是大人有先见之明锁定了你,你现在早就跑了。”
那天晚上离开红牌楼后,顾今朝就觉得李思思有嫌疑,所以他派遣人盯着红牌楼,果不其然,李思思沉不住气想逃走。
“民女,民女……”
“民你个头啊,说不出来了,你就是凶手,你杀了雪雁就把人丢到了洛河里面,是不是?”
马良是个急性子,这案子闹的人心惶惶的,他就希望快点破掉,了了这桩事儿好去喝庆功酒。
面对马良的指控,李思思不停摇头有些着急了,“大人,冤枉啊,民女承认,当晚是因为一些私人的事约了雪雁去了娘娘亭,可民女真的没有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