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将自己的佩剑卸下,
只因担心这拙重的刀鞘会硌伤她娇嫩的皮肤。
缠裹着层层厚布条的剑被孤零零的丢置在离少女远远的碰不到的床尾角落,少女泛红的眼角盈满碎落的剔透,鬓垂香颈粉著兰胸,菽发难描玉脂暗香,石燕因她望向自己的泪眼而怜意顿生,却又难抑因完全的掌控而蓬勃滋长的阴暗欲念,
他愿为她奉上所有,却又想摧毁掉她的一切,
沉默的剑客近乎粗暴的扒光了少女通身的衣物,却连以真面目相示的勇气都提不起,浑身紧绷成僵直的滚烫雕像,肩颈脊背都是积蓄迸发的肌肉线条,在刚刚那场肌肤相贴的深吻中激动到射出来的肉物早已不知餮足的再度勃起,微微渗出白浊的铃口抵在粗糙布料上挤得生疼,胯下是一片射精后的潮热水迹,呼吸间有少女幽淡的香气,
石燕不觉松懈了几分覆压在少女身上的力气,牢牢压制的膝弯也忍不住强行插入因抗拒而并拢的雪白腿间,再轻而易举的分开,石燕松开了手中被握攥压制的纤细手腕,温柔的几乎小心翼翼的沿着起伏的肩颈腰臀摩挲揉捏,弓起肩背痴欲的俯瞰凝视着身下的娇娇,低头克制的用舌舔去少女眼角的泪痕,语气有种低声下气的诱哄:
“别哭,你乖乖的,让我摸摸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