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开奴仆一个人悄悄的踮脚往一墙之隔的湖中投些什么·····
捡了一封信,那便有第二封,第三封·····
其实也只是些闺阁女儿的隐秘心事,再有些不食人间疾苦的期许,但大约是其中殷殷勤勤叙的情意太过动人,就像把一颗心毫无戒备的捧出,明明是一点脏污也受不得的娇气,却使石燕生出一种恍惚的错觉来,
大概是未言明对象,便使得这唯一得见的人,鼓动出一种难以明说的,隐秘的特殊感。
石燕当然知道这些都不是写给自己的,
她是闺阁小姐,而自己是刀尖上混口饭吃的江湖人。
她连新来的厨娘做的红豆糍过于甜腻都要娇气的写信细细嗔怪几句,而自己曾经为了活命,别说含着沙砾的糙米,便是混着马尿的污水,也是喝得下的。
可或许是鬼迷心窍,石燕看着她着繁复精致的裙在花中抚琴,对镜描眉都是赏心悦目的风景,是无一处不精致的堆砌,也是触不可及的贵女风姿。
石燕清楚的明白这一切,却还是忍不住去寻来一串糖葫芦放在了窗前。
事情或许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