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儿,放我下来。”
入了宫,楚令曦便有些拘谨,毕竟她和林宴的关系还是要保密的。
林宴倒是不担心,自己宫里的人她若是管不住,她也不用做这个帝君了,而且这次楚令曦入宫的消息她没打算瞒得太严,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不过知道楚令曦要脸皮,她将其他人都遣了出去。
林宴抱着人直接坐到了御案前的椅子上,一如一年之前的那个晚上。
“朕每次坐在这儿都会想起曦儿。”
楚令曦哪能不知道林宴的话里暗示的是什么,但她选择不去理睬,侧身拿起了御案上的毛笔,蘸了蘸墨水,写下了几行字。
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坚强。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故坚强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是以兵强则灭,木强则折。强大处下,柔弱处上。
楚令曦在相国寺誊抄了许多经文,这一句便来自老子的道德经,也并非有什么特殊的寓意,只是提笔就想起了这句。
林宴自然看得懂这句话的意思,但脑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
“曦儿觉得自己是强大者还是柔弱者呢?”
林宴突然正经的提问让楚令曦一愣,思索了一下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