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
这世上何止千千万万句诗,千千万万句名句,娘子为何偏题这一首,这一句?
“你看这是什么?”
霍西洲听到娘子说话,扭脸艰难地看向她。只见娘子停在书案后头,她的双手修长而莹白,正轻捏着一张泛黄的薄纸,将纸上的内容呈给他看。
霍西洲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我的卖身文书。”
“对。”
燕攸宁的嘴唇上扬,带点儿促狭。
“可想要?”
霍西洲摇摇头。
便在她诧异之际,他低声说道:“霍西洲是娘子的人,卖身契理当交由娘子。”
燕攸宁哼了一声:“我才不要呢。”
说完,素手捏住纸张一角轻往下一滑,那张盖有霍西洲指印的卖身文书便被撕扯成了两半,霍西洲的心跳急促,目中含着惊愕,只见娘子撕了一道之后,还嫌弃不够,又撕了好几遍,终于将那张文书撕成了再也不能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