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兄弟,今日,再一次感谢你救了我一家老小的性命,若不是你及时制止奔马,若造至大娘子的什么损伤,兄弟我真是……唉,别的话兄弟我也不想多说,就还窖藏了两坛好酒,回头给霍兄弟你送去。”
燕攸宁就停在马厩之外,神色凝然地看着霍西洲起身谢绝推辞,说了些委婉的话。陈瑛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当中,浑然不觉娘子的目光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
燕攸宁想的是,黑玉吃错了东西,导致它今日腹痛失常,此事乃众人亲眼所见。但依照燕夜紫的为人,此事必会被拿来做文章,绝不会善了。
她怀着这般的忐忑,一个人悠悠踅了回去。
霍西洲落在身后,远远地看着娘子孤单单离去的背影,微微攒眉,心有些揪扯的疼,连身旁陈瑛还在喋喋不休地对他道歉,他也一个字都再听不进了。
燕攸宁回了别院,绯衣与秋雯见她发了身热汗,定是要沐浴净身,便提早为她置备了热汤,张罗她先去沐浴。
抬足涉水而下,燕攸宁整片肌肤雪白的美背沉入了水底。
波光粼粼,水面之上玉颈如藕,清而见皎艳的银盘鹅蛋脸,挂着细密的莹润水珠,澡豆搓开,香露打上,但见帘帷内仿有一支凝露海棠影影绰绰,花面似隐若无,唯独香气清晰可闻,透了出来。
燕攸宁放任自己沉在热水中,浸泡了片刻,想到今日燕夜紫离去时的情状,心念为之一动。
她立刻唤道:“秋雯。”
秋雯在外待命,过来问娘子有何吩咐。
“我放在药箱里的有支天山白玉膏,昨年秦太妃来马场相看天马时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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