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手指抓住霍西洲臂上的破衣,将他扯开一步。
霍西洲的臂肉虽然结实,然而被娘子这么抠抓着,到底是有些难受,稍抬起头,却只见到娘子那有些泛着白光的美眸,瞬也不瞬地凝望着自己,他顿时乱了方寸。
“娘子,为何这样看奴……”
说完,他立刻又把脸埋了下去。
9.第 9 章 霍西洲,你个哑巴
他的发梢仍然湿漉漉的,淋漓地滴着水,沾湿了的翎羽黏巴巴攒成硬邦邦的一束,毡帽下一双明亮的闪烁着光芒的眼宛如最纯粹的黑曜,有种令人不觉被吸引的魔力。
燕攸宁以前读过不知道哪个话本里的一句话: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平心而论她待这个马奴,除了救命的恩情以外并不能算好,甚至差点儿让他失去了作为男人的全部尊严,而往后的那么多年,即使她已不在他身边另嫁他人,他还在苦苦等待,坚守自身,一直未娶。要说他做了长渊王以后,该有很多好女子喜欢他吧,这人,却痴傻至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