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开始梳妆打扮,重华殿外的一切也布置的充满喜气,仿佛前日里宫中没有死过皇帝。
连发丧都不曾,所有的一切,都踩在李苌的脸上的进行。
有人猜测,霍西洲这是在报复李苌,恨自己当年不过一介匹夫,而遭到东淄王横刀夺爱。到底是寒门出身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一朝发迹,立刻就是想着要施展报复,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重华殿外没有宾客,也没有礼官,唯不过几个伺候先皇的侍女。
暮春三月,繁花绚盛,若是昨年,长安城的贵女王孙还在骑马踏花,游目骋怀,何等肆意风光。可惜这般的春日,极有可能便是她最后的一个春日了。
红纱之下,燕攸宁发现自己竟有些紧张,手仍在轻微地发抖,她深深呼吸了几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早已准备好的匕首,贴身藏在袖间。
红烛成阵,辉煌的宫灯朗照着殿内一切,灯烛都因为是旧物烧出了泛白的亮光,屏风与烛影相衬,不似洞房,倒似山精鬼魅的枉死之地,别是一番幽森之景。
燕攸宁屏息而待,心脏砰砰跳的急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