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不晓得她的名字,用平和的语气说道。
“你在抖什么?刚刚闻镜好像看上你了,你是不是没看到?”
姜糖提醒了一句,这些进后宫的女人应该都期待他的宠幸吧。
话音刚落,仿佛受到什么刺激,白衣女人未按照姜糖的猜想出现喜悦的神色,反而柔弱地一晕,倒在姜糖的怀中。
没什么力气只能咬牙拖着人的姜糖:……
穿过来的这幅身体太柔弱,一个纤瘦的女人都快拽不动了。
姜糖头痛地抬头,向四周看了看。
热热闹闹的玄武比试随着尊主的离去当场散会,周围人走得走,飞得飞,很快只留下三三两两的人。
四象宫的闵君仁脸色不虞地停留了片刻。
离开前,他眸光深沉地瞥向白衣女子,似有千言万语汇聚于一双看似仁厚的双眼中。
待姜糖朝他望了一眼,他又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装作无事地唤来一只白鹤,骑着它腾空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