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两秒,接下来是一连串的发问, “几岁?什么学历?哪里工作?家里条件怎么样?”
她假装没听见, 没出声儿, 只管吃自己的东西。过一会儿, 他忍不住,又开始问:“怎么认识的?”
一提这个, 二瑞忍不住得意道:“朋友介绍啊,我和朋友去他们大学戏剧团看话剧,他恰巧是团员, 那天正好在,话剧结束后, 我们俩又即兴排了一出戏, 他演太君, 我演女间谍。我有台词的, 我利用美色, 巧妙地把他引诱到我方基地, 他发现中计, 想逃跑,这时,我朝他大喊一声狗贼哪里跑, 然后从裤腰里掏出手*枪,一枪把他射倒,最后还朝他身上补丢了两颗手榴弹。”
瓜少突然咳嗽,差点被啤酒呛了一口:“你们是小学生吗,幼稚不幼稚?”
“哎,不华哥。”
“嗯?”
“你什么时候开工啊?”
“明天,怎么了?”
“哎。”二瑞想想公司现在的局面,就不禁叹气,“你为什么一定要做销售?你当初留在美国也能找到很好的工作吧。”
“我当初是有考虑过硕博连读,留下做学术,以后大学里教个书,或是做个科研工作者什么的,轻松,体面,自然也无需整日奔波。当时考虑了很久,但每次看到导师在灯下埋头写paper的那副疲态,还有他秃掉的头顶心,我都替他感到厌倦。后来有一天我终于意识到,这种一眼看到头的体面踏实的工作,对我来说,其实是牢笼,是一眼看到头的绝望。教书育人不是我的兴趣所在,我成不了一个一流的教育者亦或是科研工作者,但我可以做一个一流销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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