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喂她吃八顿,从早到晚不停嘴,短短半年时间,体重从五斤飙升到十三四斤,胖到连走路都吃力。他看了很不放心,怕刁妃吃出毛病,便又强行给接回上海。但他房子装修没结束,没处安放,自己又太忙,没空照料她,只好带到二瑞这里,和她商量:“你帮我照看一段时间,等房子装修好了,我来接走。”
以两人的交情,这点忙不算什么,当然可以帮。二瑞爽快点头,瓜少事情交代完,却没走,自说自话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二瑞一看他这架势,忙问:“你干嘛?”
“什么干嘛?”
“我怎么知道你要干嘛。”
他又瞟她一眼,熟门熟路的从沙发靠垫下摸出电视遥控器,开始换台,口中说:“不干嘛。”
二瑞说:“哦,那你看电视吧。我要吃饭了。”
“真巧。”他搁下遥控器,重新坐好,“正好我也没吃。”
“我晚上准备吃烤年糕,还有一个汤,都没烧什么菜,粗茶淡饭而已。”
“我没关系,不会嫌弃的。”
“哟,那可真是太谢谢你的平易近人和与民同乐了。”
二瑞准备的年糕本来是一个人的量,突然多出一个人,便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