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不华!不华!创口贴有伐?”
“怎么了?”
作孽叔把手伸给他看,一边诉苦:“洗手间和客厅的灯泡都坏了,娘额冬菜,晚上洗衣服,摔一跤。夜里小便,又摔了一跤,作孽!”
瓜少回身从车上找出一盒创口贴,还有一袋红豆面包,一起递给他。作孽叔一口牙齿都快掉光,最爱这种软甜好消化的面包,开心得眼泪水都快要流出来了:“这段时间去了哪里,想也想死你了,面包要一起吃点再走伐?我去拿点番茄酱来?”
“不用了。”
“我昨天在联华超市偷了一瓶黄酒回来,要一起喝一杯伐?”
“不用了。”
瓜少拒绝,径直上了楼,二楼敞着门坐在客厅里折锡箔纸的老太太瞥见他跳跃着上楼的背影,忙问:“不华你这阵子去哪里啦?工作挺忙的哦?一趟洋留回来,工资加了伐?一万块有了伐?一万块总有的哦!女朋友什么时候带过来把我们瞧一瞧?听说是上海人?找了上海女朋友,你是蛮争气的!老家的爸妈肯定也很开心的哦?!”
到三楼,对面真珠家门半开着,听真珠在家里吼:“以后小便给我对准了尿!再敢尿到马桶边和地板上,我用你洗脸毛巾擦干净!”
她老公不敢出声,拿抹布去擦马桶边。小朋友正在吃点心,忙里偷闲为她爹呐喊助威:“加油奥利给!”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