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爱而不得的欲念,层层累积的妄想,混着少女心事的玫瑰色的梦忽然扑面而来,以往的酒精也无法达到的心灵深处在此刻烂醉如泥。唇与唇离开的片刻,你踮起脚捧着他的脸,喘着气贴着他的耳朵。
“换个地方说话?”
干净利落迅速返回你的住所,一个你从来没有让任何亲友进出过的地方。
夜色尚早,浓郁的情绪依然在发酵,你们一路接吻,直到你把他推倒在红丝绒的沙发上,一手绑住他的双腕举向头顶,另一个手轻轻掐住他的脖子,大拇指不断摩挲着,指下的皮肤触感一如妄想中一样细腻,你无意识地稍大手力,直到他轻轻闷哼,脖子出现了红红的印记。
你喘着气盯着他的眼睛,趁着最后一丝理智还没断,
“你明白,明白我们现在的处境吗?我的意思是,一会儿你要挨操,懂不懂啊?菊花被捅的那种诶……”
懊恼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纠结和彷徨被酒精放大,此刻的你不再是按部就班考上顶尖大学,理智至上,万般情绪不烦身的你,你仿佛又回到了日记本里那个你,和原始的欲望做着困兽之斗,但这一次,没有无言的笔记本,冰冷的桌台和如水的月色,你的欲望本身正被你压在身下,红丝绒沙发,fendi皮草,沙发旁昏暗的落地台灯照在起起伏伏的胸脯上,他缓缓地喘息着,一动不动地盯着你,截获你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