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了吧?哎,小二去得早。只是可惜了小弟妹,这下半辈子只能孤苦伶仃啊!嗝——”冯绍已经神智不清,想到哪里说到哪里,说完还打个酒嗝。
张缙眼神也有些溃散,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清明,端着酒杯将酒一饮而尽,继而又将酒倒上。
喝到半夜,几人才踉踉跄跄回房。
燕行已在院里侯着,见张缙喝得伶仃大醉回来连忙上前扶着,他也并未拒绝,燕行见之心喜,一边吩咐人为他打水一边让人端来醒酒汤,大有做女主人的派头。
“侯爷,奴婢伺候沐浴你!”
张缙已经脱光了坐在香柏木浴桶之中,背靠着桶,眯着眼,一张脸因醉酒有些许酡红,身姿健硕,肤色微深,几条疤痕零星散布在胸前与后背,却也招展着男人的丰功伟绩。燕行不由红了脸。
不知他有没有听见,燕行就当做了默许,拿着澡巾便上前伺候。
这酒喝了大半个下午,腹中并无多少食物,酒劲上头,头疼欲裂,人也显得恍惚,想到冯绍那句话,又想到那日云曼站在青雀记,背影萧索孤立无援的样子,心里发堵。
转念又想到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