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首先由县里的提学署选送一部分,多是官富子弟;
再者由官府设在镇上的社学-上舍里面推举一部分;
各家私塾和村庄的义塾,推举名额最少,或需要通过考试入学。
今年,算是招的最多的一年,就律学招的人数,都抵得上县学东院过去三五年的人了,所以不管是教舍还是寝舍都显得拥挤了些。
难怪听一些老生员说,十人大通铺,原先基本是两人间、三人间。
俗话说,下雪不冷化雪冷,大太阳出了一天,待到日落西山,寒意袭人。
魏家的暖锅大餐也准备好开始了,这样的天气,吃一顿羊肉火锅再暖和不过了。
一家人把八仙桌围的满满当当,魏家没有铜火锅,就了砂锅代替,底下用的瓦罐炉,小火慢煮,不一会儿也咕嘟咕嘟冒泡了。
有片儿好的肥羊肉,矮黄(娃娃菜)、面筋、颇棱(菠菜)、冬菇、胡瓜(黄瓜)、豆腐、酥肉……
“不过啦,不过啦,吃完明儿睡大街也值!”
他家吃货三叔直喊,筷子都放在锅上等。
魏观林问魏停云:“三弟,在县学待得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要学的东西特别多,有时候压力挺大的,怕自己跟不上,就要多花些时间,所以这些日子放旬假没回来。”
魏停云说的比较谦虚。
魏观林说:“我听夫子讲,你在县学做了斋长。”
何玉香问儿子,斋长是个啥。
“就是比夫子小一点,管着其他同学的。”
魏栖木抢先言简意赅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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