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不错。”
魏停云东坡肉吃腻了,喝了一口茶。
“公子真是有品位,咱们这里的茶呀,可是最嫩最嫩的嫩叶,配以绿豆、山药、紫苏粉,养胃~”
姑娘千娇百媚说着,几乎贴到了魏停云身上。
魏停云后撤着身子,拿着一根螃蟹腿和姑娘保持着距离:“姑娘自重!我定亲了的。”
姑娘丝帕捂嘴一笑:“公子真是风趣,来这里的男人,十有八九都是有老婆的呢,这家花哪有野花香呀~”
梁登库已经和一个姑娘热火朝天推起了牌九,哪里还管他家姐夫。
魏停云吃饱后,觉得这种玩乐甚是没意思,还时刻受着良心的谴责。
尤其当隔壁桌的文人雅客啊吐一口痰,到了他的脚边,他再也忍不了了,就找借口溜了出来。
魏停云给梁登库使眼色使得都快瞎了,梁登库都装作看不见,他推牌九输给了姑娘很多把,看来不捞回来,是不会走了。
魏停云出门前回望一眼这灯红酒绿,纵然这世穿成了男子,但都觉得心凉。
难怪说世上男子多薄情,那姑娘说的没错,这六个里除了魏停云和梁登库,其他也都是有婚配的,穿着妻子缝的衣衫、纳的鞋子,搂着姑娘……
天色擦黑,雪花到处铺洒,形成了一层晶莹,就着月光闪闪发亮,魏停云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小心翼翼的踩了上去,一路欢快的印着脚印往县学走。
直到嘭的撞到一个人身上。
梁若琼的连帽绒披风上、旁边盖着油纸布下面放着厚棉被的马车上,都落了满满一层雪,不知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