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男人才行,这是何等的悲哀!
夜已深了,万物寂静,随着夜里吹来的寒风,思绪逐渐在心底发酵,风凝烟就这样在窗前站了一晚上,也没等到院子的主人回来。
剪不断,理还乱。
不去奢望就不会感到痛苦了。
不动不痛
周围一片寂静,院子的梅树错落有致,右手边的是假山流水潺潺,色彩斑斓的锦鲤在游来游去,微风吹拂来淡淡的花香,与屋内沉闷难闻的味道截然不同。
药味,内室弥漫了一股浓郁的药味,不断响起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
沉默,门窗紧闭的屋内,或坐或站的人都沉默不语,咳嗽声在寂静的空间显得格外响亮。
秦紫露躺在床上咳得脸色发白发紫,她几乎要喘不过气,嘴唇淡得没有一点颜色,如琴神色紧张抚拍着她的背顺气,一场连绵不断的雨,忽如其来的风寒拖垮了她的身子。
一袭玄色长衫,长发用羽冠束起,双手负在身后,静静站在离床的不远处,四周自有一股无形的威严。
秦紫露看着他如同当年的俊逸脸庞,心微微揪紧,慢慢开口:“如若妾身不说是见最后一面,将军还会来看望妾身吗?”
名义上的夫妻相对眼,孟九霄不避不闪,声音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