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斐然沉默片刻，斟酌用语。
许久，问他：“你谈情吗？”
11.赖床 放心，我会叫醒你。
“弹琴？我不会啊。”姜羡屈指扣剑，铛铛几声：“弹剑的话我还能给你听个响。”
苏斐然重复：“我说的是谈情。”
“谈情？哦。”姜羡问：“谈什么情？”
姜羡还没反应过来，围观者中却有着急的人先喊了出来：“姜师兄，人家看上你啦！要和你谈情说爱！”
姜羡听到了。他卡壳：“谈情说爱？”
苏斐然问：“你有情人？”
姜羡怔怔摇头。
苏斐然：“那么这条件既不牵连无辜，也不伤及性命。”
姜羡尴尬抓着剑，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不知所云：“可我们刚刚……打过？”
苏斐然点头：“所以你应是不应？”
姜羡没有答话，起哄的人却恨不能代他回答：“应啊！快答应啊！”
姜羡挣扎一下：“我剑术垃圾，毛病还多，除了练剑什么都不懂，你看上我……”哪儿了？
尚未出口，苏斐然抿唇，面色微肃：“我明白了。”
姜羡松口气：“你明白就好。我们真的——”不合适。
苏斐然扬剑，起手式已成，道：“不服再来。”
姜羡：“……我应。”
起哄人鼓掌欢呼：“好！”
苏斐然收剑。她想起上一世，她和那位剑修便是因一场战斗而互相欣赏，走到相爱相杀的地步，最终助她踏入无情道。这一世的第一场恋爱，依然以这样的方式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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