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摸到门把了,到时候伊斯兰一定能发现不正常!
谁知,亚瑟竟然一把拉下我抬起的手臂,握着我的手掌将手指含进嘴里。舌头随后裹挟住我的手指,缓慢粘腻地舔弄着,透明的唾液顺着指头滑下,在掌心积累出一洼水泽。
我红着脸看着他舔舐着我的手指,却连从他口中抽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亚瑟在我身上多次戳动试探后,总算是压进了我双腿间的凹陷处。
那是每个雄性在基因中带有的本能,在前列腺液的润滑下,他的肉棒轻松地顶开了闭合的肉瓣,可苦于衣服的阻碍,只能隔着一层布在我身上寻找快感。
肉棒不断地在阴蒂处摩擦,瘙痒感让我忍耐不住地卷曲起脚趾,想以此来逃避那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他每次顶到穴口,我的心都会跟着一跳,随之而来的就是疼痛感。不仅是因为有太大的东西想要闯入,更是有衣服布料摩擦穴肉的原因在。
亚瑟含了一会儿手指就无趣地把它放开了,转而开始进攻我的胸部。乳头在他的攻势下,自然勃起,在衣服的摩擦下颤巍巍地偷享着些许软绵的快感。
我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慢慢地,一点点地分泌出淫水,沾湿了衣服,使得亚瑟的动作更加顺畅。
就在我以为只能等着亚瑟发泄完以后才能逃脱时,房门被人拉开了。
入眼的是阿尔曼那张没有表情的俊脸,我充满希翼的向它伸出手,可才抬高了几厘米就无力地摔在了地上。
最后印入我眼帘的是熟悉的黑色军靴。
阿尔曼把还在发情的亚瑟和安妮夫人毫不留情地丢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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