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马面裙,果绿江布鞋。如此恬静的衣服,轻浅的颜色,映着又粉又白的面,近看如是梨花带雨,远看疑是阳春海棠,才知原来即使残妆面也能波波俏俏,凌乱身也能娇柔欲坠。
书店壁上的挂钟”当当”敲了六下,已经一点钟,顾微庭不知道说什么话,是该问她到底有没有偷书,还是问她回条二码子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怕这两问问起来都不合时宜,便回了一句不谢,拿书便去付钱。
甄钰跟着顾微庭去付钱,等钱一付清,主动帮忙拿起书,边走出书店边说:“学生帮您拿。”
“你身上是湿的,会弄湿书本。”顾微庭伸手欲将书夺回。
甄钰暗中好笑,侧身一闪继续往前走,戏谑道:“老师风度稍弱了些,竟惜书而不惜眼前人。”
书本被甄钰拿着,顾微庭就成了块磁铁跟着甄钰走。走了几步,他忽然不走了,说:“你若是喜欢,这书就给你吧。”
不过几本书,再去书店买就是,何必要为了这几本书再被戏耍一次,顾微庭心上边这般想,转步回书店。
甄钰“唉”的叹气,带着几分病态转过身,半垂着脑袋,说:“也是学生有错,赖课不说,还笑老师眼力不佳,害老师有疏远学生之意。学生并不是喜欢顾老师的书,而是怕回家的路上那些条二码子又来寻学生的麻烦。学生拿顾老师的书,只是想让顾老师送学生一程,又不好开口。条二码子的德行,人人皆知,进了厅里的女子,稍有颜色的,他们做出的手段可谓是丧心病狂。”
说话间甄钰瞟了顾微庭一眼。
甄钰的解释不是夹七夹八的胡话,说的宛转可听,顾微庭捉摸不透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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