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膝上,他轻轻掸去,但还是留下了一抹灰痕。顾荣金觉得嘴上的烟变苦涩了,吸不到两口,把卷烟放在烟盘上,拿出口袋两颗墨绿色的和田玉球在掌心里滚,沉吟着说:“你母亲的死,只是意外,我知道你不相信。”
顾微庭学业有成却一直呆在英国没回来,电报从未往上海打一个,直到一个月前才收到一封从京城来的电报,是顾微庭外祖父的电报。说是顾微庭要来上海扫松,但并未明确期。
顾玄斋与顾微庭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儿时的俩人无所不谈,好如亲兄弟,一听弟弟回来顾玄斋满心高兴,以为顾微庭回来之后便不走了,不想他的性子变了三变,越发固执。
看见了不想看见的人,顾微庭一点精神都没有,他无容讨厌之人之量,摘下眼镜,懒抬一只手遮眼:“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个回答在意料之中,三人处在不愉悦的气氛里略坐一坐,说两三句两下都不投机,再说下去,难免再起争执。
嘴里没有吃烟,顾荣金总觉嘴里少点滋味,叫来娘姨端来一缸山楂脯。俄而,娘姨红漆小托盘里装着山楂脯,还有一碟脆花生。
顾玄斋寡言不语抓一小把脆花生在手里剥,空气中听见一声又一声壳碎之声,顾荣金嘴里嚼着酸甜的山楂脯,说:“不论如何,你还是顾家人,我身子不好,顾家的产业如今都由你哥哥管着,今次回来就给哥哥搭把手,别去公学当个没身份地位的老师,说出去笑话人,恋栈豆。你虽是在沪上出生,数十年没回来了,于你而言也只是一个陌生地方。”
“我还姓顾,但是随母姓,不是父姓,我只是个外户子。”顾玄斋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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