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半上日昼,还是未能起复精神, 越发觉得疲惫无力,看来不仅是注船,乍到沪上,一时半会未能过惯,所以还水土不服病倒了。
醒的太突然,顾微庭记不清昨日的梦,四肢无力下床都懒得,渐渐肚子饥饿,他伸手一按床头的电铃喊来西崽。
他昨日是坐着舱里的大菜间回来的。大菜间吃喝精美,大司务请的都是洋人,早餐是典型的西式早点,一杯泡制咖啡,一块巧克力,面包或者吐司,还备着各种调味的果酱,真是五光十色。午餐与晚餐更不用说,水果、蔬菜、肉类、甜酒,糕点等等无所不有。
顾微庭早餐饮了一杯茶,吃了几口细崽给他抹好果酱的面包,午餐时喝了半小盆小口甜烧酒,吃了一口烧绵羊舌、半个巴黎冻肘子、半份蔬菜泥。
吃了这么一点东西,没填饱肚子不说,还吃腻了肚肠,这一点东西撑到第二日也渐渐消去。穿着灰色西装的西崽应声而来,敲了敲门得到允许了才进来,问:“先生可是要叫局?”
第十一章 迷途不识归家路,看戏不期遇命案(1)
西崽拿了好几张浅黄色的局票过来,顾微庭单手捂住作疼的脑袋,看了一眼。局票离眼睛不过三四寸,因身子不舒服,耳朵嗡嗡作响,眼睛也打着一层烟雾一样的朦胧,看了好一会儿才辨清上方的字,原来是叫妓女的所用的局票。
他吃力地摇了一下头,摸出一块银元放在西崽手上当小帐,说:“来份肴肉面和蟹黄汤包。顺便跑个腿,去药局里捎些舒缓肠胃的药来。钱稍后给你算。”
第一次得到一块银元的小帐,西崽抖抖索索地把手上的钱塞进口袋,脖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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