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道:“是啊大公子,夫人说的话全是真心实意,您要是辜负了她的良苦用心,那多伤人。安家算什么人家,不过是江南商户,您若是回了安家,岂不是自降身份?怕是就算您愿意,安家也受不住这福气。”
若说前面还好,后面这话里就是毫不掩饰威胁语气。
在场众人除了安明烨,竟然没有任何人意外,这种语气怎么了?不是很正常吗?
左右裴玄陵裴家大公子多半也听不出这什么意思,他们就是说说又如何。
大公子又不会怪罪他们。
池意确实没对此有什么反应,他只是面露不解道:“可是,既然父亲母亲对于明烨如此想念,那安家没了我,岂不是也会时时惦记?父亲,母亲,无双知晓自己自小便因为绘画一事屡次对你们不敬,可这些年来,我也从未侍奉过安家父母,未尽过孝道,无双惭愧!”
裴夫人听他几次三番提到安家,心中早就不耐烦了,偏生脸上还要克制,大庭广众之下,她不能丢了裴家主母的风范气度,这便导致她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僵硬奇怪。
“从前是父亲母亲不对,耽误了你画画,可如今你也不需要画画,自当该留下弥补从前十多年的亲情,无双,父亲母亲还未见到你成亲生子,如今你便要离我们而去,你可忍心?”
池意心下了然,果然,这么快已经把主意打到了婚事上。
裴家夫妻说安家乃不入流的商贾,他们又何尝不是如商人那般奸诈自私。
“儿子从前未有成亲之意,如今又是这番模样,自然不能耽误了好人家的姑娘,还望父亲母亲莫要再提成亲一事。”
怎么能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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