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那几个女人,不想却在东洲与一魔修起了冲突,他把我抓走,进了魔宗,想要折磨我。”
“我惊惧之时,下意识说了你的名字,他听到后有些忌惮,被我发现,我便一直提你,他承受不住压力离开,我想他应当知道你,我以为他会放了我,我以为……你会救我!”
说到此处,时灵儿面上悲恨交加,充满恨意的眼里流出泪来,死死盯着叶天凌,一眼也不错开,似乎要将对方此时此刻的狼狈惨状刻印在心中!
叶天凌被那目光刺得心虚,面皮生疼,却还强撑着道:“我没有……我当时根本不知道这些!”
时灵儿却冷笑不已,“是吗?天凌,你忘了我送你的铃铛吗?”
叶天凌下意识看向腰间,上面正系着一只白玉铃铛,圆润剔透,还萦绕着灵气,这是时灵儿送他的护身法器,他为了讨好时灵儿,便一直戴着,久也习惯了,至今也未摘。
见他惊疑不定,面露不解,时灵儿冷笑着从自己储物袋也摸出一只同款铃铛,继续道:“我骗你说是一对鸳鸯铃,实际它们是子母铃,你为子,我为母,只要子铃出现在母铃百丈之内,母铃便会自动晃动发出铃声。”
叶天凌心跳一错,心慌不已,下意识想要摇头辩解,张着嘴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一直摇头,好似这样他便可以永远不承认。
“那日那魔修去而复返,还说他根本没听过叶天凌此人,将我百般□□,天凌,你猜,这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