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抹眼泪,他是怎么给我上药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疼。
那个时候我并不认识江以宁,也不认识江尚清,我只是记着那个医生一直在叫我放松。
校医院人很少并不乱,医生一直在对我讲话,絮絮的,在那么空旷的医院里,我哭得自己心里发慌,我一想到我以后可能要残废了我就伤心,我想到以后的校花残废了,我就更伤心了。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我头上蒙着味道干净清淡的白大褂,而脚上的疼痛都减轻了不少。我扯了白大褂看我的脚,上面缠着纱布。
我还躺在医院的急诊室床上,屋内亮着灯,是江以宁问了我一句:“你醒了?”而后他递过来一个大茶缸子。
热腾腾的,还冒着气的大茶缸子。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饿得饥肠辘辘,闻着香我都能猜出来,是我们学校食堂做出来的生滚鱼片粥。
我接过来差点就要往嘴里倒,他递过来一把纸巾包着的长梗勺子,然后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袋子,把里面包着的细葱花和焙干的油条丝很小心的撒在粥上。
我们学校的广式粥不比广东做的正宗,但味道却特别鲜美,比大多数的广东粥做的还要好吃,尤其是油条丝,复焙的酥焦脆,入口即化,简直是我最爱的食堂饭了。
我试着吹了一勺子,发现粥的温度正好,就用勺子简直是飞快的把粥往嘴里划,而江以宁坐在我的旁边也拿着另一个大茶缸子,一口一口的喝茶。
我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好吃的直飚广东话:“好饮,真系好。点解你知我最钟意饮呢个,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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