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平静的招呼我:“去洗个手,过来坐下吃点吧。”
我心慌又加上原本吃得太多撑着了,只是闻到饭菜的味就觉得胃里堵得慌,只能跟他说:“我不太舒服,先上楼去了。”
我以为江以宁会扫兴,但他也只是嗯了一声,放我走了。
回到房间我就把自己关了起来,管家上来问我需不需吃什么药,我没给开门,只是说我已经睡下,还是江以宁亲自敲门,问我怎么了。
门是从里面反锁的,他敲门声音不大,我装睡不理他,他低声同管家要了钥匙,把门打开。
我闭着眼,听他走到我床前,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我仍是装睡,他便伸手拍了拍我的脸。
他手掌冰冷而微湿,贴在我的脸上很不舒服,我向床里面挪了挪,听到他声音淡淡的:“也没发烧,快别装睡了。”
我不说话也不动,他在床沿上坐下,似乎很有耐心的哄着我:“你今天跟宋蔓薇吃饭去了?”
我不爱同他讲,干脆把被子蒙住了头。
他揶揄:“你还做了一回落跑的灰姑娘?”
我不知道谁告诉他我丢了一只鞋的,我掀开了被子,很气的看着他。
没想到他变戏法一样的手里握了一只鞋,握了我的脚踝,帮我套上了鞋。
是我跑丢的那一只。
“看来是这个灰姑娘喽?”他微笑:“另一只被你藏哪儿了?”
我没得抵赖,特别憋屈的说:“在包里。”
他也没拿我的包,只是把我脚上的鞋又脱了,放回到地上。
我很想问问江以宁怎么会有我那只鞋,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