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宁两只手抄在口袋里,靠在那里问我:“还有糖吗,嘴里发苦。”
我从口袋里摸出来一块递给他,他不肯接,反倒皱眉:“你就不能剥好了放进我嘴里吗?”
我翻了一个白眼:“你还吃不吃了,不吃算了。”
江以宁蹙着眉头用胳膊肘捅我:“二选一,要不你喂我,要不我就要吃你嘴里那块。”
大庭广众的在公共场合,他还敢做什么不成!不过看他刚才那么可怜的样子,又想到他病的这么辛苦还得挣钱给全家花,还得想着带雪糕回来给我吃……算了我忍了。
我剥了一块奶糖塞进他嘴里,他总算满意的把嘴角彻底翘了起来。
真是挺养眼的,虽然他带着花花手术帽,又满脸水渍,但他那张好看的嘴一翘起来,就特别有线条感。
卫生间匆忙忙的进来一位医生,迎头撞见我们,连忙打招呼:“江院长。”
江以宁个死傲娇一边点头,一边冲我说:“看什么看。”他托着老腰一步一挪的出去了,嘴里还抱怨:“早上在床上也不见你这么仔细看。”
那边医生八卦的探出来半个鸟头,我急忙跟上去掺着江以宁回到走廊上。
席祁正在找江以宁,看到我表情里闪过一丝意外,不过席祁也没空问我怎么下来了,急忙忙递给江以宁一罐白花蛇草水。
这种东西似乎是他们医院专供,我看到处都有自动贩卖机在售,江以宁接过去,靠着墙滑坐在走廊椅子上,一口一口的喝。
真可怕,这种难以下咽的东西都能喝的下去。
我在那里啧啧称奇,席祁把我拉到一旁,悄声跟我说:“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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