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鬼脸,“要你管。”
席祁叹了口气,懒得理我。
其实席祁带着我,这一路都挺招人目光的,能被席祁亲自服务的人估计没几个,大家都知道是江太太来了。
我一路仰着脸,吃着奶糖,走得理直气壮,也没个人敢过来问问我的脸怎么了。
最后上到31楼,席祁直接去开江以宁的办公室大门,我从没进过江以宁的办公室,这还真算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头一回。
他这办公室特宽敞,一整面的落地玻璃,正对着远处的跨海大桥,桥上的汽车就跟模型板上的玩具一样,来来回回的穿梭。
席祁刚安顿好我爸转身就把大堂经理给叫来了,还跟我说:“我得下去了,有事你就找她。”他做了一幅掏心窝子的样子来:“下面做的那台是董事会的孙老爷子,我还得去安慰家属,我就是块牛轧饼。”
席祁走了,大堂经理是个女人,她很礼貌但并不表现得特别殷勤,亲自送进来甜点和和冻柠檬茶,还给我爸送来一条毯子。
我是谁,我是江太太呀,所以我特别气势的坐在江以宁的老板椅上,指挥着大堂经理把蛋糕端到我跟前,我翘着二郎腿,仰着脸吃着芝士蛋糕。
大堂经理盯着我的脸,一脸“我们老板怎么娶了这么一个货色”的神情,我挥挥手让她退下了。
我一边吃一边看,江以宁的办公桌特别气派,都能躺下两个我,桌子上摆了两台电脑,桌角压了几本书,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我爸已经睡着了,护工和陪同的护士都静悄悄的,我无聊的想找本书看,忽然看到他的桌子上摆了一个玩具,是一只黄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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