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就更好了。
然后江以宁就开始解上衣扣子了。
他们江家人基因好,手指都跟水葱一样修长且白净,被他深蓝绸子的睡衣一衬,更是又白又长。他在那儿解扣子,一颗一颗,速度还挺快,我吓得差点又得叫。
不过这回我学聪明了,再不能像之前那样一激动把他踹到床下去,大宅那儿我还怕着呢,于是我一边往后退一边捂着眼,嘴里喊:“别脱!别脱!”
江以宁脱了衣服就爬过来了,我捂着脸喊他:“你别过来!”
他没再动了,我疑心他又在耍什么花招,分开两根手指,看到他举着上衣在我跟前晃:“上面都是你的口水,”他怨怼的重复着重点:“口水,你的口水。”
原来是我想多了,于是松了一口气,接过他的衣服,爬下床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便跟他理论:“我们不是说好了分房睡吗?”
江以宁也下了床,趿着拖鞋上浴室去了,路过我的时候还故意做了个要上前来的动作唬我,然后说:“这是我家,我喜欢睡哪里,就睡哪里。”
我被他吓了一大跳,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咕咚一声差点打碎落地的花瓶。
那可是民国的粉彩瓶,卖了我都赔不起,于是我赶紧抱住花瓶拿着江以宁的睡衣顺便擦了擦,头都不敢回。
江以宁看把我吓成这样,可觉的得了趣味,洗了个澡,从浴室出来,裹着我的浴袍,回自己房间去了。
他走了我才彻底松了口气,拉开外面那层落地窗帘。
这屋里的落地窗分两层,一层厚重遮光,一层轻薄是纱,我因为还穿着睡衣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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