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他还在屋里摔碗来着。
席祁更来气:“他摔碗?他是那种有气能撒的出来的人吗?”
也是,以江以宁的家教,恐怕真的不允许他摔东砸西。那他人现在在哪里,在医院?
“在开会。”席祁声音冷冷的:“童霏,我敢给你保证,你早晚有一天会后悔。”
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接口,电话被人夺过去了,江以宁在电话里声音沉沉的,他低咳了一声,问:“霏霏,你找我?”
席祁说的我原本没什么感觉,这会儿江以宁接过电话这一句霏霏,倒叫的我鼻子都酸了。我讪讪的应了一声,问他:“你病了?”
“已经无碍了。”江以宁同我讲:“一点痼疾,一时半会也治不好,你别听席祁胡说,不关你的事。”
我在电话这一头沉默了,他在那头很快就问我:“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一般没有事不会打电话给江以宁,第一我平时不太能遇到事,第二即便遇到事,能帮我解决的人也太多了,记忆中,这还是我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
我有点抵触跟他要出去上学的事,我怕他不同意,我再忍不住同他抬杠,万一真把他惹毛了,回来强行给我停了课,或者干脆就是不准我考研。
我遮遮掩掩的绕着弯跟他解释我想报个复习班,没想到他一口就答应了,只是嘱咐我:“你自己注意点安全,我会让人给你安排安保的事,缴费的时候刷我的卡就行,我也好知道刷卡的单位。”
我有点感激涕零了,他在电话那头低低的笑了,打趣的问我:“你怎么都感动哭了?”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