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是我不认识的德文。
江以宁是在德国上的学,就读的是德国医学界荣誉最高的那个学校,这个薇薇早就跟我说过,她都快把江以宁吹到天上去了:三年读完别人六年的课程,六年拿到专科研究DES,回国以后在职读博,后来干脆自己开了一家外资大医院。
薇薇真是太崇拜江以宁了,有时候我还故意怂恿江以宁和薇薇一起吃饭,谁知道薇薇一见真章就花容失色,紧张到语失,江以宁倒还绅士,开个话题讲点玩笑,滴水不漏的就把尴尬给圆过去了。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怪不得薇薇酸酸地说,江以宁身边流水的美女,铁打的席祁。
我突然想起席祁嘱咐我的事情来,立刻坐直了:“坏了坏了忘了忘了。”
江以宁蹙眉问我:“你又怎么了?”
我手忙脚乱的爬下床去找席祁给我的药,一边跟他讲:“席祁跟我说,要给你做热敷还要抹药。”
他翻了一页书,并不怎么上心的跟我说:“已经没事了,不需要了。”
我找到了药膏又爬上床,把药膏递给他:“抹一抹吧。”
还记得白天他给我看的,一片青紫,还是挺严重的。
江以宁估计也不想同我多推就,便把睡裤向下退了退,指尖挑了一些药膏,自己涂抹受伤的地方。
我忍不住探头过去,真的是挺严重的,只不过位置尴尬,我看了一眼就有些面红耳赤,赶紧把头缩回来。
“怎么,”江以宁慢条斯理的讥笑我:“敢做不敢当了?”
我今晚比较危险,万般不能跟他调情,坚决不能点他的火,赶紧道歉:“我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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