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甩过来甩过去,十分滑稽。
可我看着看着,突然就想起来,这辈子给我做过猪脚姜的,除了我妈,就只剩下尚清了。我上大学吃的唯一一顿猪脚姜,就是尚清亲自给我做的,煮醋,泡姜,绰水,煲汤。
尚清从小一个人生活,做了一手好家务,修长的十指剥起蛋壳干净又利索,仿佛跟那白白的煮蛋一样带着弹性……我还记得那顿猪脚姜做得十分有卖相,端上来的时候,尚清还在一旁做满汉全席的大厨样,巴巴的等我点评。我尝了一口,真的很好吃,软糯可口,我凑上去喂他吃,结果差点掉到他的白衬衣上,他一边用手接住一边往嘴里填,还笑:“不行,你喂得,掉到地上也得捡起来吃。”
真伤感,过去这么久了,说忘记一段情,还是有难度的。
在这新加坡精英畅来畅往的大街上,我顿时觉得又孤独又落寞,所以当江以宁的手指带着些许凉意触到我手背上的时候,我吓了一跳。
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悦,蹙眉问我:“在想什么?”
我当然不可能告诉他,我在想我的尚清,我只能告诉他:“吃饱了,吃不下了。”
江以宁没再问我,他只是伸手收走桌上的车钥匙,然后留下两个字:“走吧。”
我跟着江以宁上车,车子要发动的时候江子筠来了,一手扶着车门不让我们走,江以宁坐在车里脸色发青,扭过脸去就对着江子筠发脾气:“他已经不是个小孩了,过不了多久自己也要为人父,事情既然已经弄成这样了,他就得给他自己负责!他有能耐翻天覆地,现在就应该有本事把自己的摊子收拾好!”
其实我从没看到江以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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