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霏霏,我没想指责你。”他颇无奈地说:“只是你刚才扔的巧克力碟子,砸到了我头上。”
行……吧,什么叫飞来横祸,我估计江以宁今天应该有个很深一层的理解了。
这是被爆头啊……那些粘在他手指上黏腻腻的东西,原来是血啊。
“霏霏,”江以宁几乎有些不可思议了,“你是我的克星吗?”
唉,他江以宁循规蹈矩的活了三十年,估计所有挂彩的事加起来,都没有这两天这么带劲过。
江以宁开始解衬衣扣子,他这时候脱衣服我倒不害怕了,因为他一看就是仅仅在脱衣服,都这个时候了,什么情趣也被我撞飞了。
他解完扣子就开始展示,指指胸前那一小块发紫的淤青;他又开始解皮带,将裤子一起向下拉了拉,但动作毫不猥琐,我探头去看,小腹上青紫了一片;皮带吊在腰上他又张开虎口,牙印丝丝冒着血;他撩起额前的碎发展示,那里鼓了个包;然后他低头,脑袋冲着我,指指头顶。
这还不包括那天我先把他踹下了床,刚才差点被我坐折了腰。
我理亏的咽了一口口水。
但这事又不能完全怨我,谁能容忍早上一睁开眼,突然发现自己被一个男人搂着,而且那个男人的表情还跟做春梦似的,一脸餍足?今天这事就更不怨我了,扔盘子的时候我又没想过他会回来,剩下那些破事……他要不是心怀不轨,我能这么做吗?
我无话可说,江以宁也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看着我,默默地,一直看了好久,久到我疑心他准备奋起报仇的时候,他突然直起身,然后拉开浴室的门,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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