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笑,我继续嚎。
如果可以,我真想拿起手边一切可以扔的东西丢他,包括我这两坨硅胶垫!
还是算了,我可没勇气这样做,我爬起来迅速去外间套了一件T恤,然后回到浴室一把揪住正扶着浴缸努力爬起来的江以宁,恨恨的警告他:“不准再笑了,听到了没有?”
他果真不笑了,但脸上还沾着笑吟吟的意思,用手环住我,咬我的耳朵:“霏霏,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的时候,看到你这么小,都没计较……”
我浑身一抖。
这话说得太让人不寒而栗了,我和江以宁两个,除了那天晚上睡在了一张床上,其余时间,我完全没印象他怎么会有机会看到我的……小秘密。而他这话又说的暧昧,什么叫“第一次”?
我翻遍所有脑海,都快上穷碧落下黄泉了,也实在记不得,什么时候还跟江以宁发生过这种激情的勾当。
但我在瞬间想起三种可能,要不就是那天晚上他趁我睡着了偷窥了我,要不就是他在我房间里装了监控,还有一种最可怕的情况,就是在我昏迷的那两年,我作为他的女病人……不不不,我不能吓自己,越说越可怕了。
“霏霏,”他见我兀自摇头便唤我,又叹了一口气,“算了,就知道你不会认账。”
我疑心他是脑子坏了,和那天早上一样,认错人了,大概把我想成他的美小蜜,要不这些话说得没头没脑,怎么着都不着调。
其实我早就听说了,江以宁在外面藏了一个“小的”。
也合乎情理。要不他这一年怎么解决生理大事,要不我这一年怎么就新婚独守空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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