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我的被窝。
整整一年了,现在想起来,我们结婚那档子事,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是不是没发生过,就像是曾经做过的一个梦一样。
我趴在江以宁的肩膀上,歪着头,傻愣愣的看着他突起的喉结和棱角的刻画的下巴,有着很迷人的男性化。我胳膊收紧了一点,手指攀住他的西服领,看到那条真丝领带,突然想起来大事不妙。
自打我认识江以宁起,除了那天早上被我踹下床,剩下的时候他就跟罩在钢化玻璃里面的摆设似的,衬衣领带永远弄得笔挺干净,西装的每一道衣线都挺括有型,全身上下都透着精英范儿,却还是精益求精。就算他在医院里,那身白袍连根头发丝都找不到,想都不敢想,怎么会弄得像现在这样湿淋淋的,一身狼狈?
更何况,他今天穿的那套西服还是结婚时候专门定做的,当时做来给他答谢酒宴时候穿的,席祁带着我给他选的料子,连领带都是我给配的,完全出自SavileRow最昂贵的一家裁缝店。做这么一套Bespoke要经过至少27次身体部位的量体,还得有那个好兴致亲自去伦敦试身三次,直到确定完全的贴合胸线和完美的肩膀剪裁。他那么忙,还要飞欧洲去定制全套的常服,可他今天穿着它跳进水里,完全献身给拯救我的事业。
我想我一定会死的很有节奏感。
果然,江以宁抱着我连电梯都没坐,蹭蹭的下到二楼,完全不等追在身后帮忙开门的席祁,一脚踹开我俩卧室的房门,又反脚一勾踢上,进门不过几秒钟我背后一凉,已经被他丢进浴缸里面了。
他腾出手来就迅速的脱下西服,扔在浴室柜上,拽着领带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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