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仅有淤青血痕,指甲缝里也有血迹,不是她自己的,就是凶手的。”
谢吉祥低头看去,只见福婶的一双手上,皆是伤痕累累。
她是做吃食生意的,手上不留指甲,平日里总是干干净净,然而此刻,她斑驳的指甲缝里,却被污泥和血痕充盈,看起来颇为可怜。
“咦,”谢吉祥指着林福姐的指腹,“邢大人,您看这里。”
邢九年低头看过来,道:“她手上这里因为受伤严重,所以尸斑明显,所以看不太出来原本的颜色
。”
谢吉祥看着那些斑痕的颜色,送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但邢九年已经进入下一个阶段了:“阮林氏没有中毒,死因应当就是为大人所言,口鼻窒息致死之后被冲入开阳河,她昨日有出城去金顶山,这个有护城司的记录,应当是死在金顶山上后被人扔下山崖。”
谢吉祥补充道:“我同阮家恰好是邻居,也认识阮莲儿,刚刚我问过她,经她回忆,昨日阮林氏大约午时到的金顶山脚下,要步行上山,再去金顶寺烧香礼佛,怎么也要一个时辰。”
邢九年已经做了二十几年的仵作,年轻的时候跟着师父,出师之后自己单打独斗,他合作过那么多推官,什么样的人都有,可唯独没有这小丫头这般,笑嘻嘻就把细节都斟酌清楚。
虽说她认识受害者家属,也知道阮家的内情,却依旧如此不声不响就问出了大概内情。
邢九年接着她的话道:“如此,那阮林氏的死亡时间就可定在昨日午时至夜里落雨前。”
之所以定在落雨前,一是因昨夜雷阵雨颇大,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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