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烤出了一片红晕,领口扣子也松开两颗,露出雪白浓腻玉颈。
三年前,安雪采受人所托,将楼里初梳拢的春娘赎出来。他在外置办一处宅子,将春娘好生养着。
此刻春娘贝齿轻轻咬住了鲜润的唇瓣,眼底倒是禁不住流淌几分幽怨之意。这里里外外的人,都把自己当作安雪采的人,又岂知安雪采并未沾染自己?
可是嫌弃自己曾堕入风尘,可那并非自己所愿,她犹是干干净净处子之躯。
春娘自幼学习琴棋书画,亦有几分才情,本有几分气性。如今安雪采这般冷着她,她胸中自有不平之意。春娘手指轮指越快,琵琶声渐有杀伐之意。
安雪采却蓦然回首,展颜一笑:“好,此曲正应景。”
春娘犹咬着唇瓣,水汪汪的眼睛里透出了几分委屈,恨恨瞧着这可恶的混蛋。
底下的伙计大林听着上头穿来的琵琶声,也禁不住皱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