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知道后山哪里还有野葡萄吗?”
“要那个干嘛,太酸了不能吃。”陆荀不解道。
当初院子里要种葡萄,就把那一处的全挖回家了,这东西结的果子又小又酸,都没人吃的,他只当她是想夏天乘凉也没多问,难道是想吃?
苏寒噗一下笑了:“谁说我要吃啊,家里这几颗今年估计结不了多少果子,我想采点野葡萄回来酿酒。”
“哦,后面那座山上有几颗,我明天带你去。”葡萄酒度数不高,陆荀不太喜欢喝。
点着蜡烛,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吃吃聊聊,日子平静又真实。
晚上躺进久违的怀抱,苏寒满足的喟叹一声,原来不是不想念的。
陆荀手环在她腰上捏了捏,小家伙长肉了,虽然还是很细,但摸起来软软的不搁手了,看来这个月一个人过的不错。
然而过了一会他就发现,不光腰上长了肉,其他地方似乎也非常可观。
“怎么大这么多?”陆荀有些诧异。
苏寒以为他是说她胖,气呼呼的翻过身不理他。
不小心说错话的某人于是开始卖力讨好,也不是真生气的那人脸红红的开始求饶。
月色很美,床上的人很忙碌没空欣赏。
床尾的被单晃啊晃的,仿佛上了发条般不知疲倦。
第二天两人双双起晚,陆荀早已醒来,却被她抱着脱不开身,又不舍得挣脱,只好依着她。
拥抱将人的感官无限放大,摸摸碰碰着又燃出火花,呈燎原之火般一发不可收拾。
起床时已经临近中午,苏寒穿着一条白色长裙,外面一件薄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