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谁怕谁知道。
“怎么没问啊,他家母猫根本没怀仔,怎么这年头找只猫这么难啊。”苏寒头疼,老鼠的问题一天不解决,都感觉心里头不舒坦。
“那三年过去,人都要饿死了哪还有粮食喂猫。”
苏寒也明白这个道理,现在也只能等,上次陆荀说再帮她问问附近的农户家,说不定能寻到一只。
两人坐在廊下边磕瓜子边聊天,小王嫂子磕着磕着就笑了:“现在孙巧凤都不敢去别家蹭吃蹭喝了,就怕又给她吃伤了,你不知道她上次那大疮长的,好久了都没下去,吃饭都不能张大嘴,可把她憋屈坏了。”
“逢人就说你那天给她吃的东西绝对有问题,不然不能这样,我们哪里会信,当时东西拿出来大家都吃了,谁都没事就她有事,还想诬赖你,真是想的美。”
苏寒莞尔一笑,没有为自己辩解,给小王嫂子续了杯水,继续听她说。
“她现在可老实了,去别家再也不敢乱翻东西,就怕谁说东西丢了她说不清楚。”
“你说说这人,到底是怎么养成的臭毛病,你翻就翻吧,还翻的乱七八糟的,她一走,家里铁定要重新收拾一遍,现在这样可真是太好了,就该治治她这臭毛病。”
小王嫂子说着还摇摇头:“她家里更是乱的没处下脚,也不收拾收拾,她男人是怎么受得了她的。”
“嗐,什么锅配什么盖,俩人乐意,谁也没辙。”苏寒说道。
小王嫂子点点头:“那倒也是。”
闲聊一会,小王嫂子就回去了,苏寒给她薅了一些院子里刚出的小青菜。
半下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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