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点让人委屈了,谢致走过来拉住了赵瑞曦外面长衫的一点点衣袖,身子扭了扭才小声说道:“我这也是大老远跑来晋安这小破边县来接你,你,你怎么也不心疼你夫君一会儿,就知道赶本王走!还道我无耻,要知道本王可一直在窗外边那草堆里猫着呢,还不是等你一个人洗完澡了再进来的?若是真的无耻之徒,当时可不就把握好时机进来大饱那什么什么福了……”
赵瑞曦突然变得犀利的眼神顿时遏止住想能待一会儿是一会儿的谢致。
一会儿后。
嘭!窗户外一声不大不小的响动,在外游走的巡夜侍卫往这边赵瑞曦厢房看了看,见再没有异样才转身离去。
拧起谢致的腰带将人从窗户甩了出去后,赵瑞曦满意地死死锁上了本来准备通风透气的窗户。娘亲勿怪,对这还有喜欢听人壁角的怪癖王爷,她实在功力没有忍下去。
爽快发泄一下后,便是外面晋安王爷小声不想引起注意的一篮筐夸张抱怨的琐碎言语,在她耳边都是愉悦消遣。
哼,什么“谋算亲夫,要了半条命”,不过是将谢致从平地的窗户从这边放到了那边,有什么好叫唤的。一个二十多了的成年男子,被这么一下最多破点皮罢了,独谢致像孩子似的哇哇叫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剩下赶往主城的路程慢慢地变得好走了许多,驿站的住宿伙食水平也一路高升。
谢致在主道上已经能看到两里开外高大城门,终于要到王府了。
这两日里那娇羞的小娘也学乖了,不管是在轿子里还是晚间在驿站休息,都没有再给谢致可乘之机。谢致琢磨着横竖成亲日期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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