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惊讶了。她问了又被叫回来的守心:“怎么瑞卿也去表演了?你们怎么这种事也不知会我一声。”
这种机会把握好了,对赵瑞卿日后说亲可是大有裨益的事情,她作为姐姐就应该好好地给瑞卿把把关。
守心回道:“小姐你这几日除了早晨晚上在打拳诵经,白日里刺绣都够难熬了,是以夫人不让我们说旁是事情来打扰你。”
“这样啊。”赵瑞曦有些遗憾地摸了摸鼻头,她前两天被绣娘关在房间里刺绣,便是那凤凰身上的一支凤尾就绣了一天,早知道还有这事就跟着瑞卿偷偷混出去看她练舞了。
待仔细看完赵瑞卿技艺同样精湛不输其他贵女的水袖舞,赵瑞曦很替妹妹自豪。
待宾客都含笑善意地鼓掌完毕后,坐在主桌的三皇子突然开了口,声音刻意有些放大:“这位也是赵府的小姐?”
坐他旁边一个公子笑嘻嘻开口:“这里可是有几家姓赵的呢,也不知三皇子指的是哪一家?”
“还能是哪家,不就是最近被圣上赐了婚的国子监祭酒赵敬元赵大人府上的小姐吗。”三皇子很满意自己伴读给搭的□□,继续道:“对啊,今日难得是太尉大人五十大寿,我那位被赐婚的小表婶啊,也就是台上这位赵小姐的姐姐。按理说第一次见这么多长辈,也该是要有所表示,让咱们大家都好好认识认识,以免日后出门撞见了,有眼不识晋安王妃啊。”
赵瑞曦没想到妹妹登台表演这风却意外朝自己这边刮了过来。
她站起身,朝被引起注意纷纷看过来长辈行了一礼,声音还是那样宠辱不惊平淡清越:“我自幼在道观里长大,虽说空闲时也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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