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的中游,宁太尉是皇亲国戚,前面是各位带了家眷的皇子公主侯爵在座。
她抬眼时发现身旁近处多道视线在扫射着自己,但因为是太尉的宴席上面,所以没有引起过多的骚动。
待宁太妃带着谢致进大厅时,赵瑞曦又看向桌子上钟氏待会儿要让自己呈上的寿礼,因此错过了未来夫婿看向自己这边的火热眼神。
钟氏见宾客都入场来得差不多了,转头对旁边的赵瑞曦叮嘱:“曦儿待会儿上去献礼时莫要紧张,太妃和王爷坐在太尉旁边儿呢。就算出了什么茬子,他们应是会照应你的。”
赵瑞曦无奈看了眼明显是比自己紧张更多的母亲,语气轻快:“娘,这不过是上前给太尉献上寿礼罢了,能有什么茬子可出。当年我替师兄上法会与众家道友了辩道时,可比眼下要费神多了……”
钟氏没待赵瑞曦说完,便狠狠一拍她的臂膀,语气不悦:“我和你说了多少遍了,以后你便是有浩命在身的超品王妃,之前你修道的那些事情就别再提。你当初可是答应娘了的,以后在王府也尽量少提你小时候那些事。”
赵瑞曦抿了抿嘴,她娘当初以每天刺绣四个时辰要挟她少提往事。为了少绣那一个半个时辰的,赵瑞曦自然什么都会答应。
这话说了恐怕又会招来娘亲的一记手刀,赵瑞曦只好委屈着反问:“我自小修道不见人这事他们也都是知道的,为何娘亲你不许我提起呢?做个道姑是多愉悦自在的事,怎地到了娘那儿像是见不到光了……”
钟氏也是知道女儿一时间心里恐怕还偷偷惦记着以往修道的好处,语重心长对她说道:“世人以为的只不过你是在女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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