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拍在脸上,痒痒的很不舒服。赵瑞曦以往只在意跟青玉簪子习惯了,如今只觉得不自在。
昨日除了宁府另外又送来的请柬,晋安王府的聘礼和皇宫里太后皇后贵妃等人的赏赐已经下来,钟氏拉上以为难得能歇一天正在诵经打坐的赵瑞曦就好生挑选了一番,将先选好准备出席的首饰配件替换了几件。
到后半段路程,赵瑞曦实在有些坚持不住了,往钟氏那边挪了几下,声音带了点不自觉的娇软:“娘,我脖子酸,想靠您肩膀歇息会儿。”
钟氏也知晓女儿第一次戴这样华丽厚重的首饰,是有些辛苦磨人了。但她还是暂时端起了严母的架势,残忍拒绝了赵瑞曦的请求:“不成啊,娘开始不就和你说过了?你头发太顺滑,徐妈妈给你梳这堕马髻时不知使了多少头油也不怎么管用。你可千万别乱动,外头可不比家里。”
赵瑞曦知道母亲如今恨不得自己立马变成和京中贵女一般无二的大家闺秀,这几天虽然也有好好听母亲的话,但她内心深处却越来越怀念以前在灵山上与师父师姐们修道的清净日子。
又过了将近两盏茶的功夫,赵府一行人总是是到了宁太尉的府上。
赵瑞曦收起了在马车内与家人随性的样子,既然出家门到了这里,那她代表的就是赵府的脸面。
在大门处带着管家世仆迎接宾客的是宁太尉的长子宁以昭与二子宁以晖。只扫了一眼,他们兄弟俩很快就认出面前的一行人是如今洛京风头正盛的国子监祭酒赵家。宁以晖年少时才华出众曾在国子监进过学,因为身份原因被身为祭酒总学官的赵敬元指点过一二次,说来也算有半分的师生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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