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熟悉的,身体再一次被贯穿的苦痛与强烈的要灼烧头脑的快感。
她已经迎来了此世的命运。
心怀鬼胎
“别哭了。”谢纯风一把捞起瘫软的女人,明明他比沈言要小,却像哄弄一个孩子一样的轻声细语,女人如同失了魂一样,在脆弱的嗓音无法继续哭泣之后也没有任何说话的意思。
脆弱雪白的脖颈随着微微低头的动作露了出来,沈言就像是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一样,呆呆的看着被浸湿的地面,像是一个精美过分的玩偶。
究竟是她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此刻的沈言无比希望是自己。
或许是因为强烈的冲击,在失禁了那一刻,她的双眸重现了视觉,